報導/盧翊程
午後的公園、假日的北平西路以及農安街一帶,來往駐足的人絡繹不絕。這些往來的行人夾雜著各式膚色、說著各國語言。那彷彿是另一個世界,日常生活的景物被另一種截然陌生的風景填充取代。這些人是移工。身為城市中看不見,卻又與整個城市緊緊連結的一群人。移工補足了廉價勞力需求,提供基本生產的動能。他們帶給城市建設和繁榮,以身體勞動換取生活所需,卻很少被注意。
提到移工,除非工作場合或是家庭照護有人力需求,而引介作為生產工具。不然我們難以在生活中與這些來自另一個國家的人有所接觸,對於移工的想像多半只停留在台北車站大廳席地而坐、干擾車站動線、喧嘩聲音嘈雜、衛生習慣不佳等刻板印象。舉凡業者引介外勞進入台灣,向國內的雇主推銷勞動人口,仍會使用使用帶有偏見的字眼。泰勞被認為刻苦耐勞適合粗重的工地工作,印傭沈默寡言學習力較慢,越南移工則較有民族意識不易管理,菲傭語言能力較好但計較金錢....